转世重生

忍住笑出声来。但那笑意还没完全绽开，又被另一股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眼前这少年，明明一脸“天真无邪”，可那双眼睛深处，分明藏着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戏谑与老练。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却发现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水下飘。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孩子……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懂？可这尺寸……靖哥哥要是知道，自己辛苦养大的“义子”天赋异禀到这种地步，还拿这副无辜模样来问她这个做姨娘的……

    黄蓉深吸一口气，热气让她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日里那个聪慧从容的桃花岛主母，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

    “过儿……你、你别慌，这……这是男孩子长大后的正常反应。说明你……你身子骨很健康，很……很强壮。”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水下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顶到的热度。黄蓉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自诩机智过人，此刻却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浑身都有些发软。

    黄蓉强自镇定地笑了笑，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几分：“没事，过儿，这只是男孩子发育的正常现象……你别怕，过几天就好了。来，蓉姨帮你擦擦背，咱们洗完就上岸。”

    她说着，伸手去拿池边的巾帕，想用行动掩饰自己的慌乱。可身子在水里微微一动，那股莫名的湿意便更明显地涌了上来——不是温泉的水，而是从体内深处泛起的、久违的热潮。

    她心里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