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回：计画之内的暧昧

病了八年了。」

    沈清悦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视线落在料理台上那一排桂花糕上，金hsE的桂花碎在灯光下闪烁，像细碎的星星。

    「桂花糕凉了。」她说。

    「嗯。」

    「要趁热吃。」

    「嗯。」

    「你赶快把它们装起来。」

    「好。」

    他转身去拿保鲜盒，她站在他身後，看着他的背影。白sE的薄长袖，卷到手肘的袖子，系在腰间的围裙。凌晨一点多的厨房，桂花糕的香气，昏h的灯光。

    她突然很想把这一刻留住。

    不是因为浪漫，不是因为暧昧，而是因为——这一刻，她没有逃。她没有说谎，没有伪装，没有用「姊姊」当藉口。她就是在这里，和他在一起，心跳很快，脸很红，但不想离开。

    「陆时寒。」

    「嗯。」他没有转头，正在把桂花糕一个一个放进保鲜盒。

    「那个——」

    「哪个？」

    「你刚才说，你睡不着。」

    「对。」

    「为什麽睡不着？」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她。

    「因为你在客厅睡觉。」他说，「我经过的时候看到你缩在沙发上，没有盖被子。我想叫你去房间睡，但你不会想被我叫醒。」

    「为什麽？」

    「因为我们在冷战。」

    这三个字说出来，两个人都笑了。

    不是大笑，而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起来、带着一点苦涩又带着一点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