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赛后

射在了她体内。精液注入时他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脉动了三次。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脉动涌入她的深处。他没有马上退出。他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呼吸慢慢从急促平复为深长的起伏。她伸手摸着他后脑勺短短的发茬，指尖从发际线滑到后颈再到肩胛骨上缘的肌肉。他们在窄窄的诊疗床上挤着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下午的亮白变成了傍晚的暖金。

    最后是他先动了。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日光灯的光从他肩头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晚晴。」

    「嗯。」

    「我想跟你在一起。」

    这是他能说出来的最接近告白的一句话。她听懂了。她没有回答好或不好。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了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那天晚上他没有走。他打电话给室友说今晚不回去了，然后躺在她宿舍的单人床上，手臂枕在脑后，看她关窗拉窗帘换睡衣。床太窄，两个人必须侧身贴着才能同时躺下。他面朝她的方向躺着，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她在黑暗中闭着眼。他的呼吸节奏在她头顶上方稳定地起伏。她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小圈。一整夜她没有做噩梦。这是她入职以来第二次一夜无梦。

    天亮之前她醒了一次。窗外的天色还是深蓝色的。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她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看着他的睡脸。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嘴唇微微张开，和白天在场上的那个王锋判若两人。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她把他的手拉过来环住自己的腰。他在半睡中收紧了一下手臂，把她拉近了一点。她闭上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正在慢慢变亮。她数着他的呼吸，在第七十三次的时候再次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