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死了老婆后大病一场的鳏夫,对视会触发语音:要做吗?
书迷正在阅读:官宣之我要羊符咒 , 亲哥哥 , 阿依夫人(1v2,兄弟盖饭,小妈文学,叔嫂文学) , 你是我的皇后 , 朋友(1V3) , 渡厄 , [快穿]男主快到碗里来 , 太清冷会被操成肉便器 , 陷落的乐园 , 万人之上(N重生1VN,强制爱,买股文) , 《训兽笔记》(GL) , 月色引力 (NPH)
面色苍白寡淡,神态内敛沉郁,身姿柔弱可欺,举手投足缓慢矜持,像是死了老婆后大病一场的鳏夫,早晚要随亡妻去了。 可你还活得好好的。 定睛看去,他的脊背分明是笔挺的,只是浑身的松弛感让人感官上以为他软若无骨。 他靠在床头看书,夜灯将他照得明明暗暗,柔软的杯子勾勒着他的腰、臀、腿,朦胧中更显韵味。 等我的注意力从他被子下的风韵抽离出来,才发现他的视线早从书本移开,定定看着你,双眼慵懒闲适地半眯着,浅浅勾唇:“要做吗?” 他在性事上的表现也尽是成熟鳏夫的风范,也不知道这个从始至终只有我和他的环境里他是怎么学来的。游刃有余又慷慨备至,他从不吝啬自己的声音,更不屑伪装身体的感受。我有时诱他说一些淫话,可那些都好听不过他舒服的哼哼,有时在我耳边哼哼,有时躺着床上轻颤时哼哼,更多的时候是和我接吻完从唇角流出的哼哼。阵阵喘息声下,他迷离了眼,瘫软了身。 但特别的一点——这一点我直到很久以后才发现,他也不是像他表现得一样游刃有余。等到我完全掌握了他的身体,做得深了,做得狠了,做得意乱情迷了,耳边又后知后觉少了什么东西。于是我撬开他紧咬的唇齿,凶狠地质问他为什么,瞪着眼睛偏要他叫出来,下身也唯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只顽固地蹂躏那一点,推着他登上失控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