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么就例外，而且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觉又没办法避开，也就只能尽量离得远远的。可是这很难做到。他住着乔尼的房子、不久之后就要成为乔斯达夫人——皮耶罗也就只能安慰自己他们很快就会离婚。

    但是真的那么容易吗……

    皮耶罗不敢想。

    有些时候不是真的前面的路不是坦途就可以绕路的。没有钱、因为怀孕到了后期不能工作、没有足够的学识，皮耶罗只能继续留在这里。幸运的是乔尼后来再也没有做出让皮耶罗害怕的事。他们结婚了。

    乔尼依照承诺不碰皮耶罗，他们的相处比起情人更像是父子。有时候乔尼会带皮耶罗去剧院帮忙，皮耶罗害怕会给乔尼惹麻烦、所以不太会到处走动，但是他还是对舞台充满了幻想。

    皮耶罗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按理说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出格的梦想才对，他最超出的梦想也不过是能离开贫民窟、和因扎吉在一起。但是梦碎了。但是皮耶罗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看上去的眼神。那个舞台是那么大、上面的人穿着夸张的衣服、唱着他不太懂的歌。

    或许是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灯光之下，一个原本普通的、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渺小到不起眼的个体，突然成了国王。他掌管音乐、掌管舞蹈，掌管动人的诗句。他昂扬，观众跟着兴奋，他意气尽失、有人跟着他流泪。

    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这种独一无二的、被所有人注视着的、光芒万丈的感觉。

    可是这不是他能想的。皮耶罗很清醒，他已经十五岁了，既没有多年练下的苦工、又没有可以帮他的人，更没有不一样的关系。乔尼只是一个管理道具的负责人而已，而他则什么都不是。所以皮耶罗从不会说什么。

    在舞台上，在他被他艳羡的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