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美】他睁着眼睛，他死不瞑目

他却连动也没办法动了。

    见状，萧弋咧嘴一笑，抬起他的下巴，声线阴沉：“小母狗，你最好乖一点。”

    被那双晦暗的绿眼睛注视，鬼使神差的，他闭上了眼，手指攥拳，或许是被凌辱成了习惯，又或许是天生下贱，再睁眼，便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唇，自嘲笑了笑，接着主动将手伸到下体，对着萧弋，轻轻分开了两片肉唇。

    或许是太过用力，他的指骨，有些泛白。

    可萧弋长久地看着他的脸，静默地长在他身前，并未看那处一眼，不知从怀里拿出来什么，丢到了他身下的地毯上，那地毯是许慕清换的厚羊绒，极为绵软，那东西落在上面，并未发出什么动静，他也没有看清那是什么。

    因为萧弋，狠狠掐住了他的下巴。

    狭长而艳丽的绿眸里，晦暗一片。

    他恶劣地笑着，大概是喝了太多酒，表情有些疯癫，但很快，男人又收敛了笑意，冷冷看着秦乐，神情鄙薄。

    “你还是以前那个贱货。”

    “明明恨不得我去死，却还是能对着我做出这样的情态。”

    秦乐掰着下体，木然地看着前方，并未因他的话有太多的触动，直到男人抓着他的头发，逼得他不得不抬头与之对视。

    “你就这么认命了？当一个野种，当一个婊子，当一个对谁都可以张开腿的母狗？连反抗都不会？”

    秦乐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反抗并没有什么用，拒绝也是，他从一开始就说不了，是谁把他变成了婊子，是谁让他当了母狗，他并未有太多情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