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水晶

是认真的？”石沈瑛一步步向他走进，他们身高相差无几，这个距离下，两人的脸凑得很近，近得快要贴到一起。

    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钱清阈有些愕然道：“你……”

    你是想找什么吗？石沈瑛眼神一向空洞无物，刹那间竟透出深深的执念，这是钱清阈从未感受到的。

    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既不是憎恨也不是痛苦，而是无助，他仿佛在探索一条前进之路，一个真正的自己。

    他们之间既熟悉又陌生，虽然不是朋友，但至少不是敌人。看着他怅然若失的样子，钱清阈也想帮他，想问问他身体有没有好一点，这一刻反倒不知如何开口了。

    当年的同辈都清楚，石沈瑛从小聪慧，一点就通，要不是疾病缠身，会有更多出战机会。他或许也想和大家一样进行实操演练，至少做到体能上平起平坐。

    石沈瑛发出一声轻笑，恢复往日讥诮的神色：“你真好看，难怪小情人这么紧张，生怕我把你吃了。”

    转过头来，钱清阈才发现杨澈也一直盯着自己，他眉宇紧锁，仿佛凝结着一层寒霜，似乎在克制着向前的步伐，看来他知道，此时此刻不该插手。

    钱清阈立马给杨澈投向一个肯定的目光。石沈瑛偏激古怪，一不如意就毁灭所有。他在决斗上极力追求公平，只能接受单挑，多一个都不行，不参与是对的。万幸的是黎薪和黎花都没来，否则会大打出手。

    钱清阈再次看向石沈瑛，他很是不解，尽管监察没有固定据点，来去无踪，但这人不至于六年间一个影子都没有，现在又突然出现，还和Alpha换血了。

    对了，那条结了血契的蚯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