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因序列的作用下比想得要坚韧，可他的咬合力也比一般人要大，这一点更像兽而非人类。

    他慢慢地摸着那里，力道适度又温柔，带着安抚和挑逗的意味。他看向纪一那微微湿润发红却依旧清醒冷静的眼睛，知道这个人在拒绝他的过问。

    杜无际看着那眼底微微浮起的颜色，将眼神中的渴望用极尽温和的表情压下。随后他低头吻了泛红的皮肤，将与那想要舔吻他眼球、施加暴虐的欲望相反的话道出：

    “抱歉……我不会这样了。”

    可纪一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相似的面容和表情，喉咙悄然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随后，纪一蓦地勾起一个笑。

    ——这个笑容褪下了所有平日的神色，那是纪一在笑，笑得狂妄又执着，像是所有面临死境，反而笑着提起破碎武器的人类。他的眼中带着一种即将粉碎自己的决然和疯狂。

    这是属于纪一的笑容。纪一，从未改变的那个纪一，带着这样一种令人震颤甚至恐惧的笑容，击碎了杜无际的眼睛。

    “不，杜季青……”那个纪一抬起手，轻而细致地抚摸着这张脸的脸颊的轮廓，笑容近乎决绝，“帮我粉碎它。”

    ——纪一。

    杜无际近乎颤抖起来，他从未发现纪一如此鲜活——那是纪一，他都没有顺着对方的眼睛剖出的真实的全然活着的纪一。他甚至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这一刻好像有一个熟悉的所谓灵魂附在了他的身上，那似乎是名为杜季青的幽灵——尽管那个人还没有死去。

    但他真的紧紧拥抱住了纪一，这个动作竟然不带有性欲，它好像仅仅只是一个拥抱，纯粹到让杜无际感到可笑。他在心里朝着自己嘶吼，为什么，为什么。可是他就是如同自己的父亲那般将手臂收紧。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