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只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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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而且,每个朋友都说,你怎麽可能是自己看出来的?我对你的喜欢藏得很好,而你又是那麽迟钝的人;他们是这样觉得,若我不说,实在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喜欢。 不过,想当然尔,不会有朋友承认是他说的,我也无从了解你怎麽发现的。 也或许是在那天,我让你气得在桌上写下那些发泄话语时,你终於感觉到的吧?其实那天的我,真的很露骨。 为什麽会知道了我的喜欢,还能这样平常心的和我相处?甚至对我如此的好,特别注意我的课业、放学陪我念书、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会不会,其实你也刚好喜欢我? 就快要跨入下一年了,我开始每天疯狂地摺纸星星,每天都摺掉一包、再去买一包。 那时,坐在我前面的祈远看着我每天一直摺,问我是送给谁?我不理他,他就八卦地跑去找阿谚,问他「放晴喜欢谁?」 阿谚实在是个叛徒,喊了一句「欸!以泉!」 你转头:「g嘛?」 1 阿谚得逞似的笑一下:「没事!嗨!」 祈远挑了挑眉:「哦,原来如此。」 於是,这个叫祈远的家伙就这样白白知道我的秘密。 那年的最後一天,我带着整袋纸星星,及手写好久的卡片,迟疑着要怎麽送给你,却见你只是埋头写着讲义,没有理会我,使我提不起勇气拿给你。 「要勇敢啊──幸福就靠你自己了呀!」阿谚三八地叫嚷,让我更加尴尬,你势必也听见了,却装聋作哑地继续写讲义。 我於是走到你旁边,「……这个,送给你。」 「嗯。」你头也没抬。 我放下袋子,逃命似的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