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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远是A局的一名实习生，怀揣着一点点刚步入社会的小青年都会有的理想和报复，每天尽心尽力地给领导前辈们端茶倒水。档案室的资料码得整整齐齐，局长的办公桌打扫得一尘不染。

    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实习了仨月，转正希望渺茫时，局长突然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里。余远心里忐忑，小心翼翼敲开门，却见局长毕恭毕敬地站在办公桌边，而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那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余远没有见过的男人。

    余远出身平凡，没见过什么大人物。好不容易考上一所名校后，他觉得身边的老师同学是他见过最光彩的人。等进了A局实习，又觉得这里的同事和领导走路带风，尤其是局长，虽然人过四十已经有些发福了，但身上的气场还是能给余远吓出一身冷汗。

    但此时余远走进办公室时，竟觉得局长是这个屋子里最好亲近的人。

    “余远？”

    椅子上的男人开口说话了，那声音与他的气场相衬，低沉又冷静，带着余远的胸腔一起颤动了一下，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叫你呢，愣着干什么？”局长皱眉看向眼前这个不会办事儿的年轻人。

    “啊？哦，是…是我。”

    “余远，22岁，A校本科毕业，于A局实习83天，”另一边像是助理一样的人开口念起了余远的资料，“身高178，体重120，双性。”

    最后两个字刚一出口，余远突然后背发凉。那人的声音不带一丝玩味但却让余远觉得自己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而他的性别，就是最后一块砝码。

    坐在办公桌里的男人屈指敲击桌面，像是一锤定音。

    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