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还魂草

了出去。

    一切都很寻常。

    但阿力开始发现，自己已经能在忙碌的一天里，很自然地想起她。看到某款产品的包装，他会想她会怎样评价；走过公司的咖啡机，会想起米兰那杯始终没有买成的咖啡。

    这些念头并不妨碍他工作。他仍然准时开会、回覆客户、核对数字。只是从前完全属於工作的日子，偶尔会多出一个与工作无关的名字。

    可儿那边却没有想得这麽多。

    她只是渐渐习惯公司里有这麽一个人：遇到问题可以认真讨论，偶然碰见又不必特别找话题。上星期交换之後，阿力没有传过讯息，也没有对她的照片留下评论。

    星期六下午，阿力难得没有工作安排。

    早上他在家里处理了几件杂事，午饭後才出门。原本只打算走走，顺便买点日用品，结果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发现自己并不急着回家。

    他在一家书店待了半小时，翻了几本旅行摄影集。从前他对这类书没有特别兴趣，如今看到书里一张以建筑阴影为主角的照片，竟然会停下来多看两眼。

    他想起可儿说过，有时候值得拍下来的不是一幢建筑，而是光落在墙上的角度。

    阿力合上书，没有买，只是把那句话记在心里。

    离开书店後，他沿着附近的小街慢慢走。街角有一家花店，门口摆着几排盆栽，叶子在午後的风里轻轻晃动。他原本已经走过，目光却在其中一盆不起眼的植物上停了一下。

    他退回两步。

    细小的叶片、向外伸展的枝条，还有那种说不出来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