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人凑在一起就会出现劣质的相声。(一点意识流红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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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到草叶上,微微弹起又落下,像在阳光之下泛出光彩的红宝石。 我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起来,我微微垂下眼,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白色的骨片像折翼的鸟儿一样倾斜地飞出。我勾起手指,把它捏在了指间。我将骨片锋利的边缘压上嘴唇,把它塞进口中。它先是在我有些干涩的唇上划出一道裂口,再为我的舌面带来鲜明的痛感,最后我抿了抿唇,让它和血液一同浸泡在我的口腔里,用犬齿把它分裂,用后牙研磨,直到它变成柔软的粉末。 我在自身血液的润湿下将这骨粉咽下。它不含非凡特性,其中灵性对我来说也算得上是微不足道,可我的胃立刻就感受到了它带来的重量,感受到一阵微弱的麻痒,催促我去进一步地满足它。 我用手背抹开了嘴唇上残留的血,它们黏在我的皮肤上,边缘因干涩而卷起,像是劣质的油彩。我由此想起大蛇那些昂贵的颜料,想起祂所绘制的那些美丽但是意味不明的画作,想起祂末端染上点色彩的银白发丝。 白玫瑰该和鲜血放在一起吗?它适合安静地留在十字架下的花瓶里,带着露水?亦或者是被刀割断细茎,在铠甲的缝隙里绽放,让淡雅宁静的香味和铁与血的灼热气息混合在一起? 而将盛开的雪色的花朵在手心中碾碎,凑上去连汁液也一起舔净,在酸涩的苦味里试探,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也许美丽的东西总是难以琢磨的。至少在现下,那双冷色的眼睛只是注视着暖色的画。祂不必忧心长发的尾端没入颜料里,因为总会有一双手将它们挽起,再贴上祂冰冷的后颈。 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