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三明治

    这一夜睡得不踏实，李相逢总觉得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似睡非睡熬到四点多，一摸怀中人，胸口那点骤然被牙齿咬住——宋与还紧闭双眼，咬着奶头吮吸，李相逢眉头一紧，没断奶吧这小子！

    手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再将紧密相贴的胸膛撕开一条缝，听见一声羞耻的“啵”，红肿的乳头接触到冷空气迅速硬挺，舌头依依不舍勾着红嫩，李相逢身体一抖，丝毫不敢犹豫托着他慢慢移到枕头上。

    后脑刚碰到枕面，宋与还醒了。

    “醒了？”李相逢反应极快，神情自若给他掖被角，“早上吃三明治？要牛肉还是鸡腿肉？”

    “不要三明治，想吃蛋黄烧麦。”宋与还果然变卦了，伸手进他衣服里摸他的痒痒肉，“不要粥，玉米……粗粮都不要。”

    琼姨做的早餐比Rachel阿姨做的清淡，她从来不做甜腻的蛋糕，糯米也很少用，核桃包算是少见的甜包子，主食经常用粗粮，宋与还显然谈不上喜欢吃，李相逢不挑，有的吃什么都好。

    “哈啊！靓靓！痒啊——”李相逢缩着身体躲避，半边身体悬在床边，一边说自己快掉下去了，一边去抓他的手，打闹间急中生智，“我想吃锅贴，你想吃吗？”

    通运街的流浪摊生意好的大多是油炸的高碳水，牛肉饼生煎包油条等，大部分小孩儿都很难抵挡食物油炸后散发的浓郁香味，宋与还也不例外。

    “要，要虾仁的。”宋与还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回床中心，黏糊糊地钻进怀里。

    李相逢摊开四肢不再动，这么一番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