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前面忽然亮起来，岑月寻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朝他招手，他忽然有了力气，用力挣脱束缚，朝前面爬，慢慢站起来，走着走着，他跑起来。

    可那条路似乎很远很远，怎么都跑不到那里，他扯着嗓子朝影子大声的喊：“姐姐！”

    “姐姐！”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终于跑到日思夜想的人身边，岑月寻想像小时候一样扑进她怀里，但他不敢。

    自己好脏好脏好脏，身上好臭好臭，干涸的精液在他身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印迹，青青紫紫，咬痕吻痕遍体都是。

    他向她伸出手，又猛地缩回，他听见记忆里那个温柔的声音此刻尖锐的说：“你不是我弟弟！”

    “不……姐姐你别不要我……姐姐我知道错了……姐姐！”

    岑月寻猛的惊醒大喊：“姐姐！”

    “什么姐姐？”

    岑月寻扭头看去，嘴唇张了张：“……上校……”

    “……叫我武青。”

    “……武青上校。”

    武青将眼睛摘下来，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问：“做噩梦了？”

    岑月寻摇摇头，低声道：“不……是个美梦。”

    武青奇怪的看他。

    岑月寻呼出一口气问：“上校，你怎么来了？”

    “……你睡的是我的帐篷，我还来不得？”

    武青重新戴上眼镜继续低头写着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武青察觉到他的低落，从旁边的椅子上扯下一条毛巾扔给他说：“擦擦，别弄脏了我的床。”

    岑月寻沉默的接过，解开身上的扣子，把被冷汗浸湿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