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着嗓子啜泣。

    他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年龄的差距，心肝脾肺肾都给顶得稀碎。小年轻狠起来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许桉摩挲着他的脊背，抽出来，带出很多拉丝的润滑，还有一些因为他高频的摩擦变成了白浆，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把沈枝意翻到身上抱着，揉他的肚子。

    真软，像小猫肚子。他想。

    过了一会儿，沈枝意的呻吟减弱，变成一种深长的喘息。他靠着许桉的身体蠕动两下，握着棒子对准，推入，温热地吸紧。许桉在他的头顶发出一声喟叹，沈枝意受到鼓励似的，扭着腰胯慢慢动起来。许桉不住地抚摸他的身体，像刚得了件爱不释手的瓷器。

    沈枝意主动时是这样的，是不是只有他知道呢，还是也有其他人体会过……许桉不愿意再想，他希望此刻外面的世界全部坍塌，地球上就只留下这一个房间，时间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他可以永远地拥有他。

    这样是爱吗？许桉再一次问自己。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他已经想不到其他类似于爱的感受了。如果这是爱，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因为其他任何人产生此刻这样的感受。

    他好像确定了一个答案。

    于是一刻也等不了，凑着沈枝意的耳背，“我爱你……”，虚声地，呼出一口灼热的气。

    身上的人立刻僵住了，呼吸都暂停，双手紧紧握着拳头抵在床面上，用力到手臂都发抖，顿了一会儿，又重新动起来，紧含着许桉的性器扭动挺腰。

    听错了吧。是吧。

    爱……吗？我有什么值得爱的呢。

    我是个只有身体有价值的筹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