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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外面，外面的却看不到里面。

    顾澄像是早有预料他的回答一样，看着那道暗沉的背影没多说什么，只是无奈的耸耸肩，“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宋观南没说话。

    回到宋家已经凌晨过后了，雨也早都停了，顾澄把他俩放到门口之后就驱车回自己的住处了。

    今天晚上的这场大雨，他们都没有避开，但是雨总会停。

    宋乾毅出差了，剩下的佣人司机几乎都睡了。

    陈望北站在楼梯口，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对宋观南说，“你的衣服我洗干净再还你。”

    宋观南皱起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听不太见。

    陈望北又稍稍提高了声音。

    宋观南仍然摇头，“听不太清楚。”

    陈望北：果然，上帝也没有全把窗户给他打开。

    这不还有耳背吗。

    陈望北恨铁不成钢般地又凑近他，几乎贴着他耳朵一字一句说，“我说，你的衣服我洗干净再给你。”

    两人身高虽然相仿，但宋观南还是比他高了一点点。

    在走廊的夜灯下，两道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像是依偎在一起。

    仿佛亲密无间。

    宋观南侧过脸，一半的面孔陷在黑暗中，他看着陈望北明亮的眼睛，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这天晚上，有人失眠到天亮，也有人接连不断地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甚至荒谬的梦。

    而在无人知晓的某个瞬间，情愫在隐晦的缓慢发生，于是冒了头，开始有了雏形。

    是他，又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