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果（7）

    “怎么，不会吗？”

    程聿垂着眼，冰凉的目光落在面前跪着的人身上，那目光好似冰冷的蛇一般在路瑾言身上来回游走，白嫩的手指，细瘦的腰身，微弓的脊背，最后蛇尾扫在淡红的嘴唇上，像是生生在那抽了一下。

    路瑾言的身体轻轻瑟缩，如芒在背。

    他的手在颤抖，但依旧伸出来，抚上程聿的腿根，往中间靠近，将裤子拉链一点点拉下来。

    那性器尺寸超乎路瑾言的想象，虽然还只是半硬着，但已经足够吓人，他单手都难以握住全部。瞧得路瑾言头皮发麻，登时心生退意。

    “不想做了？”程聿把他的反应尽数看在眼里，恶劣地用性器去抽人的脸，在那张清俊漂亮的脸上抽出一道道水痕，好几次还故意用茎头去戳那红唇。

    未曾想那红唇竟真的配合似的张了张，将那茎头含进去一截，口腔里温热异常，含得程聿目光幽暗。

    路瑾言明显动作生涩，仅仅是将guitou含在嘴里，就已然不会动了，整张嘴好似撑得厉害，连眼睛都因此变红，红而湿润地望着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程聿不得不承认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蛋确实很有欺骗性，在心底轻轻啧了一声，而后不耐烦地动了动性器，戳着口腔里的软rou，语气恶劣，声音冰冷，“不会动吗？”

    或许是因为警察的特质，路瑾言在面对程聿时，总是不自觉有些惊慌，在程聿故意要凶人时，这感觉更甚。

    他想说话，但因为嘴巴被堵上了，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那声音像是某种小兽求饶般，却并不让程聿怜惜，反而恶意更为纵横，将性器退出来一些，捏着根部，用茎头的部分在那舌头上狠狠一抽。

    “呜！”路瑾言被他抽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