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夜行者（二）

    第六章｜夜行者二

    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停了就会——」

    话没能说完。

    浴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全暗，只是像被什麽「遮了一瞬」。

    下一秒，镜子里，多出了一道影子。

    贴在林婉晴背後。

    那不是反S。

    因为那道影子，b她慢了半拍。

    影子伸出手，动作轻得近乎温柔，覆上她的脸。

    冰冷的触感，却像熟悉的抚m0。

    像是在安抚。

    又像是在催促。

    林婉晴全身僵住，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乖。」

    她没听见声音，却「知道」那个意思。

    镜子前，第二人格的笑容，慢慢收敛。

    「……原来如此。」

    她轻声说，语调不是惊讶，而是确认。

    「是它啊。」

    影子，抬起头。

    隔着镜面，与她对视。

    那一瞬间，浴室里的空气像被cH0U乾。

    不是恐惧，是辨认。

    两个「非人」的存在，在同一个平面上，彼此确认了。

    「呵。」

    唐琳语第二人格轻笑了一声。

    影子的轮廓开始变得清楚。

    不是脸——

    而像是被人y生生抹平，只留下凹陷的五官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