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学院,去往第二、第三学院,已经是对她身心承受能力的最高预判。

    ……

    ……

    ……

    走廊深处,单人病房,敲门无人应答。推门而入,窗帘厚厚遮挡,室内无光无风。唯有疗养院沉闷的日光熏香。气息压抑沉淀。床上一团隆起,正在轻微发抖。是薄被裹住的奥兰多小公爵。

    赛菲尔,我是兰斯洛特。

    路过这里,来看一眼情况。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

    醒来后,你一直躺在这里吗?

    ……

    我刚刚路过观察室,你的队友们都醒了。

    …………呢。

    还在持续治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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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斯洛特哥哥。

    ……我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是吗?

    ……我们,把她害惨了,是吗?

    是。兰斯洛特说,但你们可以补偿她。

    ……纳娅一定恨Si我们了。

    赛菲尔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

    我没有想伤害她,兰斯哥哥,可是法兰卡——不,朱利安——不,我不知道…,大家都——连我自己——都是我自己……如果不是我,没能及时发现……

    他的JiNg神轻易地崩溃了。

    他支离破碎地呜咽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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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抚毫无作用。他心情复杂,尽量不发出声音地,道别关上了门。走出病房,沿路返回,观察室声音嘈杂,红发男生正在大叫。语调十分粗鲁狂躁。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绑住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