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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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眼见着消瘦下去。 我不再有任何怜悯,把从谢瓦尔德和贝卡那儿听来的各种淫刑辱虐尽数在埃里希身上试了个遍,接着举一反三,开发出更多新花样。 我叫他埃里希,叫他少校,叫他婊子,就是不叫他小麻雀。小麻雀属于拉瑙卡的赫塔·恰尔洛夫,是一种殊荣,他不应该将它看作理所当然。我也不再真心询问他任何问题,他有一副耐操又敏感的身体,这就足够了。前者得益于长久以来的严苛军事化生活习惯,后者则源于无法解释的情愫当然在做爱过程中我大声将其归结于克莱茨式骨子里的放荡。 偶尔我会大发慈悲的赏赐给他一点小小的消遣。“少校,现在脱下衣服我就给你一支烟。”我把玩着烟盒,把它抛到空中,再接到手里,得意洋洋地看着正蜷缩在角落座椅发呆的埃里希。他瞟了一眼虚掩的门,权衡利弊后衣服就软绵绵的挂在椅子上,像被剥下的皮。埃里希畏首畏尾的缩着肩膀,似乎如此便能欺骗自己并非赤裸。抽完一根烟大约需要六分钟,但他会用八分钟,乃至十二分钟来享用它。真正吸进去的部分很少,他长久而认真的盯着那无数个小小火焰组成的烟蒂,偶尔才抽上一口,将白烟随着叹息吐出,抽的太慢太慢。简直像在欣赏燃烧的过程。我不怪他,自从失去了和饮酒的权利婊子不需要文学,我宣布,将书本尽数锁入柜中,你只用听懂两个指令就够了,跪下,张开腿,埃里希唯一的娱乐就是抽烟。尽管往往意味着连续几天被花样百出的淫荡道具折磨直到昏死,换取这个机会弥足珍贵,它能允许少校短暂的逃离现实,幻想另一种可能,哪怕只是弹指而过的十二分钟。 在那十二分钟里没人说话,小小的房间,我们相对而坐,距离并不遥远,却无法揣测对方的心思。他嘴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