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共用贯通飞机杯与对镜挨Clay

一瞬的心悸。随即他又想到，所谓的人类最强者，实际不过是他手下任他玩弄奸淫的玩意而已。

    “瞪什么？这几天脾气还挺大。”路德维希戏谑道。

    这几天克里克回了军部，他也有家族内部的事务要处理，因此让项怀辛自己在这里站着，消磨消磨无处发泄的精力。按照常理推断，在一个周期里，项怀辛发情的征兆只会越来越严重，然而此时看来对方的状态居然比前几天刚发情时还要好些。

    不再看向镜中的倒影，路德维希转脸去看项怀辛的侧颜。高耸的鼻梁依然刚硬，像是家乡皑皑的雪山。瘦削的脸颊下一道利落的线条隐入脖侧，是山间嶙峋的石头。

    疲惫的双眼连日不休，里面爬满了血丝，低垂着视线，因为困倦而意识模糊，如同身在囹圄的困兽，蛰伏着等待翻身的时刻，偶然的视线里仍然保有惊人的魄力。

    路德维希已经很久没有观察过项怀辛的样貌，这样的禽兽入不了他的眼。然而此时他却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的项怀辛，他似乎总在有意无意地，想让项怀辛长成很久以前，他们初见时的样子。

    在战场上，曾经有过许多这样的时刻。在战事最为危急的时刻，许多个夜晚兵士们不能阖眼，随时防备敌袭到来。即使还未成为将领，那时的项怀辛就已经表现出了一些特质，长满红丝的眼睛神采奕奕，闪烁着甘愿为人类牺牲的光芒，莫名地让战壕里的所有人都感到心安。

    那时他们还不够熟识，路德维希却永远忘不掉那个时候。战火纷飞下坚韧的侧脸，是他想象中，最不屈最高洁的骑士。

    如果能够回到母星，回到家族史册里记载的城堡，在雪山之间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