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问，“身体健康，能吃能睡，下雨知道回家，偶尔掉毛，我可以投个简历。”

    “不好意思，咱爸说了我是独生子。”甘泽吃饱了，撂下筷子，“如果你换个性别，我还能内推一下，给你条别的捷径。”

    “原来是这样，程不识好这口啊。”陆澄心上下打量他，“你这张脸长得也人模狗样的，他不会是......”

    甘泽佯怒道：“你怎么能用那种肮脏的肉体关系随意揣测我和papa纯洁的父子关系？”

    “papa？”陆澄心眉头挑高，见甘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哼了一声，没追问下去。

    “纯洁到只有金钱的腐臭味。”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硬说葡萄酸。”

    埃利奥茫然问：“葡萄？”

    甘泽撸了把埃利奥的头，陆澄心问：“那你发现了什么没？”

    说到正事，甘泽稍稍收起笑，“还以为能套出点话，结果比哑巴好不了多少。”

    “谁？”

    甘泽捂住埃利奥的耳朵，“程不识的肉体关系之一。”

    “你没扎他？”

    “我是那种随便扎人的人吗？”

    陆澄心用谴责的语气控诉道：“教廷抓高层间谍的那阵子，你整天拿根针，不跟人打声招呼就乱扎，跟教会容嬷嬷似的。”

    甘泽不以为意，“谁家抓间谍事先通知。”

    他喝了口果汁，皱皱眉又放下杯子，“明知道我在怀疑他们，可所有人，都咬定他们不信圣教。”

    陆澄心惊道：“这年头还有人不信圣教？”

    甘泽耸耸肩，“从程不识本人到下属，再到那个蓝侬。有意思，我能看出他很警惕，对我没好感，但表面情绪隐藏得很好，应该是被专门训练过。”

    陆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