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家的模样（最终章）

0U屉里按切割用途排列的刀具，现在全都堆在洗碗槽旁；最要命的是那块标明「海鲜专用」的砧板，此刻正躺在地上承接他剁J骨的碎屑。

    「酱油在哪？」程昱第五次高声问道，同时徒劳地在一排看起来完全相同的玻璃罐中翻找。纪晓yAn设计的收纳系统宛如JiNg密仪器，每个容器底部都贴着NFC感应贴纸，用手机一扫就能显示内容物与保存期限——但程昱的手机正泡在面粉碗旁边播料理教学影片。

    「在你左手边第三个磁x1式橱柜，」纪晓yAn的声音从客厅飘来，伴随着书籍翻页的轻响，「蓝sE按钮推开，第二层右起第四格。」

    程昱照做，果然发现那瓶手作酱油。琥珀sE的YeT里还泡着几颗生h豆，标签上是纪晓yAn一丝不苟的字迹：「2023冬酿，开封後需冷藏」。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纪晓yAn如何顶着寒流在yAn台守着那缸正在发酵的豆子，鼻尖冻得通红却不肯放弃的模样。

    「这把刀——」

    「水果刀在洗碗机上层，」纪晓yAn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怀里抱着刚拆封的餐巾纸，「你昨天用它开包裹後就没放回原位。」他穿着那条程昱最喜欢的藏青sE围裙，腰带在身後系成标准的蝴蝶结，每个环圈大小都惊人地一致。

    当程昱第三次把洗碗布和擦桌布混用时，纪晓yAn终於夺过他手中的汤勺。「你去摆餐具，」他说，袖口已经利落地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我来煮。」

    程昱如蒙大赦地转身，却被拽住衣领。纪晓yAn的吻落得突然又轻巧，像一片雪落在唇上。「生日快乐，」他低声说，随即转身处理流理台上的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