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_思然-4

佛房间的装饰完美融合，猫咪的碗盆、水盆、尿盆、玩具都集中在办公桌旁，墙壁被重新粉刷成淡淡的樱花粉。玻璃白板上是漂亮娟秀的字迹，上头记录着时间还有一些思然看不懂的东西，估计又是什麽手术或医学的专有名词，墙边的书架上满是原文书，少数几本是思然送给她的，没想到她不放在家里放在诊所，绕了一圈後思然终於把目光转向办公室的主人──雨娜。

    「我注意到你在医院外面喷的温暖气息，那真的有用吗？」

    雨娜耸肩「我哪知道，不过来这边上班的人、看诊的人还有动物都满和平放松的，对人类来说那可能是cH0U完大麻後的感觉吧！」

    「你知道大麻在人类世界是毒品吧？而且台湾没有合法。」

    「我看起来在乎吗？但坦白讲，如果是我要去看牙医我也会紧张，所以我这麽做是在助人。」

    思然说不过雨娜，再次环视了办公室「重新装潢？」

    「算，也不算，我只是重新安排了位置、钉了几个猫跳台，然後把所有的统计报表、解剖图还有帐单、感谢函、无聊的匿名信丢给了许祥言，所以现在我的办公室非常乾净，而他的办公室变得非常脏乱。」

    「然後你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抱歉？」

    「为什麽要？他是我请来的兽医师，他能有自己的办公室就该偷笑了。」雨娜说，蓝猫挣脱她的怀抱跳上办公桌，用头顶开思然的手，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思然点点头，台北市的土地寸土寸金，雨娜的诊所宽敞明亮，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