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从始至终，也只对付舟山心动过。

住他的手腕，和他十指相扣，抑制住他的颤抖，时清倒是一时分不清楚，这是他的幻觉还是现实。他沉溺在过去太久，抓住这一点救命稻草，在放手与否之间徘徊。

    或许还是应该放开的吧，时清想，毕竟所有人都在劝他放下，可他如若就这么甘心，又确实就不是他的性子了。

    甚至于眼下，只要得到一丁点回应，他都甘之如饴。

    察觉到时清想要逃离，付舟山倒是更用力的拽住他。他们便没有人再说话了，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眼已经是天明。

    时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付舟山的怀里，他一向觉浅，这会儿天还没完全亮，就睡不着觉了。

    他小心翼翼的从付舟山怀里钻出来，蹲坐在椅子上抽烟，窗外蒙蒙的亮光照在他的身上，使得他一半身子融入黑暗，另外一半却无比亮堂。

    付舟山醒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他心口涌上一阵复杂，曾经，在他们同住的时候，早上他常会看见时清这样。

    时清掐了烟，声音还有点哑：“你醒了就回去吧。”

    能和付舟山再过一晚，早已超乎了时清的预料，他不能再贪心，他们能维持现在的状态，他应该满足。

    付舟山一双沉黑的眸盯着他，最后还是遂了他的意：“好。”

    接下来也没有人再开口，时清看着他起床收拾，等付舟山可以走时，天光已大亮。

    付舟山还是一如既往的磨蹭，时清想，这样看来，他们似乎变化的也不太多。

    付舟山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挽留了一句：“要不，你吃个早饭再走？”

    付舟山踏出房门的脚一顿，却没有回头：“不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时清听了这话，莫名觉得有些难受，他把付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