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九，喊夫君

个人就够了。”

    “你来，不是想跟我讨论爱情观的吧，直说吧。”

    龙一收起了笑意，不笑的样子，让龙九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龙一盯着龙九无名指上的，两枚套在一起的金戒指。一会儿，又挪开眼睛，与龙九对视。

    一双眼鹰视狼顾，充满攻击性。拍了拍装有卷宗的锦盒，娓娓道来。

    “这份证词，交给内务府就是后宫的事情，太后还是太后，老死在慈宁宫中。

    要是交给大理寺，那就是前朝的事情。残害皇子，陷害妃嫔，篡改圣旨。

    废除后位，贬为庶民，流放宁古塔，被人杀害于路途之中。

    你猜，肖九思，会将它交到哪里？”

    龙九下眼睑微微紧缩，眼神变得狠戾。

    果然，这才是摄政王。

    “血海深仇，灭门之恨，岂能是我能左右的。”

    龙一听到这个答案，大笑出声。

    “左右？要真是一左一右，倒是佳话一桩。

    可是，你想过没有。

    肖九思要是为了你，放下血海深仇，让一家老小在泉下不得长眠。

    那他会交到内务府，你们还能日夜鸳鸯戏水，细水长流。

    要是为了死人的恩怨，罔顾了活人的恩情。将他交到大理寺，他便要入朝为官，处处受到牵制。

    为了避嫌，要远离京城，从此跟你老死不复相见，才能护你周全。

    你猜，他会怎么选？

    为了你放弃十四年以来的复仇，还是为了复仇而放弃你？”

    “够了！出去！”

    龙一，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龙九，身子脱了力，坐倒在椅子里，双目无神的盯着桌子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