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嫁妆的泪与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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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民国49年的新嫁娘,一位在台北大稻埕,一位在台南三鲲鯓,但她们却同样因为嫁妆,既流下了泪水,也同时招了累,只是故事有了不同的脉络,诉说着台湾那个年代所有nVX从原生家庭,藉由婚姻跨入另一个家庭的辛酸,属於nV孩蜕变成nV人的火燎纹身试炼。 记得三十多年前上地理课时,好像是有关於「经济地理」的运输成本,老师讲解因为距离与交通工具的不同,所造成的成本变动。 老师忽然提起了她姐姐的那个年代,约会的交通工具是三轮车,由於她与姐姐相差十几岁,约会时常常坐在中间当电灯泡,至於後来结婚运送嫁妆,则是用人力拖板车排成长长队伍,一路从大稻埕鱼贯地输送进夫家,而新娘则是坐黑头车。 聆听的当下,三轮车、人力拖板车已经完全在城市空间消失,而黑头车又过於稀有,在台南并不常见,而坐在课堂中的我们都是才半大不小的府城nV孩,个个听得瞠目结舌,难以想像那大稻埕婚礼的盛大光景。 没想到老师从原先讲课的高亢,忽然眼神幽幽地望向窗外失焦了一会儿,话锋突然一转,哀伤地说:「当嫁妆由人力拖板车运进了夫家,像各式橱柜、衣橱与梳妆台,费事地卸下与摆置之後,只见男方亲戚们,特别是nVX长辈的姑姑与姑婆们组团,昂首向前趋近,俨然海关或品管员地低头将cH0U屉一只只打开、点收,还包括姐姐身上的所有首饰,一一细数再高分贝品头论足,那时年纪还小的我,偷偷看见姊姊垂首低眉坐在一角,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指尖紧抓着新娘衫的裙子,无助地流下了眼泪,点点晕渍在手套与白sE纱裙上…」 年少敏受易感的我,课堂中也流下了眼泪。我早就记忆不起自己为何伤感?当时或许是共感了nV人在父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