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旁白:那位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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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心不甘情不愿,我立刻跳下沙发,拉起她的手说我也要去。不过她说,这次的形式不太一漾,她是去当志工,可能会很忙,没办法时时陪着我。 「那我也能当志工吗?」 妈妈温柔地笑,说她问过了,高中以下的孩子都不行,但我可以和她去,只不过需要挤同一张床或打地铺,因为床位数是固定的。 我对妈妈bok,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很好。 没说的是,我想去的另一个原因是盼望能再见到去年那个姊姊,我仍记得她在溪边拉坯时的神态,她是除妈妈外的少数人,让我纯粹地注视着就能感到安定。 志工培训为期三天,首日,我几乎和志工们一起行动。 有位大学生姊姊很喜欢我,晚上一段练习禁语的时间,他们必须在不使用语言的状态下完成交办事项,有人因为反应较迟钝而在练习完後被她的夥伴指责,主理人大概是听见争吵而来,这时姊姊就先将我带走,我见妈妈迎面而来,跑上前抱住她。 「吓到了?」 「没有。」 我哪敢说,跟怕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在筹谋如何接近主理人,要和他打听姊姊的事,结果就「被带来」找妈妈了。 或许我能和妈妈提,这点,早在来之前我就想过,但我想和姊姊单独聊天,如果妈妈在的话我会觉得拘束,姊姊也可能不会理睬我。 毕竟那个姊姊有点冷淡,我必须把握住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时机。 餐桌上,妈妈和一位有些年纪的nV人聊起花艺,对方说,要入夏了,就是百子莲的季节,我一听,悄然靠过去,拍拍妈妈的胳膊,是对她说,也是对nV人说:「茶会那个哥哥是不是也提过这种花?」我看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