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无情的爱人,要侵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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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的酒坛扯开塞封,手一反,一把将酒水泼在了赵绯的身上。 北黎达纱袍用三段白布缠成,袍子主体简约,在右肩上用珠宝别针固定白袍,腰带华丽繁重,掐得纤细的腰肢如弱柳扶风。 这会儿,衣袍也湿透了,白布本就通透,浸染酒液后半透出rou色的肌肤。 酒气弥散开来,赵绯被劈头盖脸得泼了这一壶酒,挺拔的琼鼻上滴下一滴酒液。 他的脸湿了,发丝也变成一绺一绺的,像瓷器被上了一层莹莹透明的釉。 微垂的眼睫沾着星星点点的水珠,分不清是酒水还是其它。 赵绯轻轻道:“这就够了么?” 我又捡了第二坛酒,面不改色地再度开封酒坛。 就在我想要继续泼他时,赵绯前身俯下,几乎是跪爬一样朝我爬了一步,双手攀住坛子的边沿,夺去了我手里的酒坛。 他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用酒坛遮住了面容,喉结滚动,咕噜咕噜的饮水声响起,将坛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赵绯的耳根泛起红,面颊也被薄红覆盖,脖颈变成鲜嫩如桃花的浅粉。 酒劲立竿见影,他的声音沙哑许多,像被火烧了一把,醉意和少年的清亮柔意中和。 “我好讨厌水……” “九重莲下雨一直不会停,会让衣服变得黏黏糊糊,贴在身上,像被捆住了一样……” 我半蹲下来,手放在膝盖上,稍稍低头,俯瞰着他,平静道:“水怎么能捆住你呢?” 淡粉的唇瓣上沾了淋漓鲜血,唇角点点血梅,他张了张嘴,好像在说什么,但是从唇边跌落,化成一声呢喃:“我想大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