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交易

子低着头，像是完成任务一般说道：“季柏衍，那天……是我误会你了，给你道个歉。”

    “还有就是，你能不能把照片删了……”季祈说得没什么底气，因为他并没有季柏衍的把柄可以威胁。反倒他弱点重重，暴露无遗，在季柏衍面前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

    “要删可以，那你是不是也相应得付出点代价？”

    季柏衍把烟灭了，向季祈走近，季祈低着头却能明显感受到他逐渐靠近带来的压迫感，烟味越来越浓，还伴着些许白茶香。

    季祈没反应过来所谓的代价是什么，而在季柏衍指腹触上他的唇轻轻揉捻的时候，他明白过来了。

    也是他自己说的，有什么冲他来，他只能承受着。

    季祈眼睫毛垂着，微颤着，挡住了他眼里的情绪，一只手抓住了季柏衍的衣角，像是默许。

    无声中，一场交易成立。

    季柏衍目光微动，随后捏住季祈下巴迫使他抬头，吻了上去。

    接吻这件事，季祈实在没有什么技巧，以至于一直被季柏衍牵着走，而他不懂得换气，还有点喘不过来。

    烟味被放大，在口腔中蔓延。

    吮吸声水渍声暧昧声混杂，一种不知名的氛围缠绕他们左右。

    很奇怪，或许是因为季祈知道季柏衍只是想捉弄他，不会再多做什么，或许是其他，这样的接触他并不是很抗拒。

    至少没有像之前王力靠近他时那般的恐惧。

    算了，他也不会损失什么，或许季柏衍只是想试试和男人接吻是什么感觉，而他正好是他有点血缘关系的哥哥，是最好的试验对象。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