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不是被你娇养着长大——他自言自语，确实是娇养吧，娇到床上去了——问一句干一杵，干一杵又叫一声舅舅。杨戬脸埋在臂弯里不愿抬起，颊边的醉红颜色最终烧进沉香眼睛里。他红着眼睛，发狂一般地将真君捣出淫水四溢。

    “真君竟以肉身渡我，感动至极。可惜，”最后射到那狭热甬道最深处时，沉香在他耳边悄声说，“你来晚了。”

    杨戬软软地伏在他肩上，垂着头，奄奄欲熄。

    半晌后咬着牙要起身，一动就感觉肚子里孽精潺潺。方才那一下顶得太深了，不知是触及到了哪一处，竟感觉灼烧和电击的感觉自身体深处蹿至全身，连指尖都微微发麻。杨戬忍不住要去捂，斜刺里伸过一只手抚了上去。

    杨戬抬头，“沉香”不知何时缩小了一些，看上去只十七八岁，倒是和他船上碰着的那个差不多了。他对杨戬说：“我记得你。”

    又说：“在那船上，你勾引我。跟个漂亮又风骚的兔儿一样。”他表情疑惑，“你真是二郎神？”

    未竟之语是“二郎神真的这样淫贱？”杨戬听懂了，颇不高兴地一撇嘴：“你肏都肏过了，还骂我半天，现在问我是不是二郎神？”

    “我不确定，以为是有人假扮你，倒确实不料想发骚的是真君本人，”沉香说，“不过就算不是你，我也会骂的。”

    杨戬吐出一口灼热气息，方才被干得晕头转向，歇了这会儿才感觉好一些，道：“我方才被困在塑像中，听见天兵指罪你广设淫祠。”

    说时注视着沉香面容，怕他不忿突然暴起；但沉香很平静，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