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冲突（孟毓篇）

地扯了大把纸巾，潦草擦掉女阴口淌出的精液。

    他出门前已里里外外清洗过，可严以辞射进了宫腔，紧致的宫口含住了些，只能一点点流出。

    他把沾了严以辞子孙的纸巾丢进马桶冲走，然后犹豫地坐到马桶圈上，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验孕棒。

    一根小塑料条，烫手山芋般拿不住，他先把它塞进阴道，过了一会儿才想起翻说明书，滴了尿上去。

    然后就是等待。严瑰抱着膝盖，表情空白地盯着隔间门。

    之前检查过，理论上他不能产生卵子，没有怀孕可能。

    他的染色体组成也没问题。只是在胚胎阶段，激素水平异常导致苗勒氏管未能退化，继续分化成女性生殖器官。假如出生后没有激素维持，其实不能继续发育，甚至会萎缩。

    可严以辞给他打了药。他的女性器官不仅熟成，甚至出现第二性征，没人知道他眼睁睁看着乳房像夏夜的湖水一样涨起来，有多么恐惧寒战。而勒在胸口的布条，时刻让他难以喘息。

    所以那些药物具体产生什么效果，完全未知，他不敢冒险，必须求一个安心。

    精液仍在小股小股流出，严瑰头埋得更低，紧张到咬牙。

    外面嘈杂起来，似乎是一群男生结伴来放水。严瑰回过神，看到只有一道杠。

    他稍稍平了口气，扔掉验孕棒拎着塑料袋走出隔间。

    没想到外面快成飞机场。厕所门被反锁了，大概有八九人在打飞机，个个脸红脖子粗，喘息声此起彼伏，一人啊的一声射出来了，高潮之余有些懊恼，陈锦边撸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