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你发现以前（2）

…」她怀里的程予嫣应了声，口里的句子却被她的睡意模糊的不甚清晰。

    程予嫣搁在沈东冬腰际上的手松开了，白皙的小脸往沈东冬怀里捱近了些，似乎想在沈东冬x口找到一个更好的睡眠位置。

    沈东冬失笑，本想扶程予嫣睡下，拉开被子，却是舍不得。

    吁了口气，沈东冬索X躺下了。

    程予嫣顺势偎进了沈东冬的怀里，手找到了沈东冬的腰际、找到了她专属的位置。

    ──似乎满足了。程予嫣的呼x1平稳下来，再不轻举妄动。

    沈东冬轻抚程予嫣的发，视线一度滞在程予嫣白皙可人的脸蛋上，那样的程予嫣，这些日子，沈东冬看了太多遍，她知道程予嫣熟睡了，脱离了此时此刻、跌入了梦境里。

    唇边却不知是第几次──第几次被程予嫣的这般模样融进了笑意，沈东冬抬眸，见着床头的那几只相框。

    大大小小的相框，整齐的搁在床头上，相框或许是个太过时的玩意，洗相片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但沈东冬不以为意，她向来不是个容易被人影响的X格。

    何况，她还记得，那里，曾经有好几年，只有一只相框，它被孤另另的搁在那儿，沈东冬见着时想不起温柔，想起的，多是遗憾。

    只因它是个提醒，提醒沈东冬必须遵守的戒律。

    一个关於Ai情的教训、一个没有Ai人资格的戒律。

    沈东冬朱唇轻抿。

    她正想，她怀里的程予嫣动了下，温热的气息捱进沈东冬肩头，打乱了沈东冬的思绪。

    就像在提醒她，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似的…

    於是，那大大小小的相框，相片的主角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