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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魔息注入水晶中，将透亮的蓝色染成浑浊的红色。

    魔力的侵蚀影响了圣柱，黑色纹路像荆棘一样不断覆盖柱身，上面金色圣光也因此黯淡了很多。

    圣柱的力量和人鱼族息息相关，被污染后尤利西斯的眼眸也闪过一道红色，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我想象中那种悲伤或是愤怒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盯着我，眸中酝酿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尤利西斯先动了，

    他俯身在我下巴处啄了啄，动作轻柔又虔诚。

    “红色很适合您。”

    这个答案倒是我从来没想过的，我愣在原地，随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次的服侍我很满意，姑且就先放过你的族人吧。”

    说完我挥手将侵蚀圣柱的黑暗力量给收了回来，既然海洋之心都在我身上了，也没有将海洋污染掉的必要了。

    不过我没有将海洋之心变回蓝色，我也觉得红色更好看。

    尤利西斯一直紧紧盯着眼前这个昳丽得有些过分的少年，一刻都不愿意移开自己的目光。

    他要把眼前这个人深深刻在脑海里。

    人鱼族一生只会为一个人动心，如果没办法得到心上人回馈的爱就会化为泡沫消散在世间。

    所以他愿意为了这个人抛弃一切，不管是自己的族人还是曾经从未改变过得信仰。

    他大概已经无可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