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话、骑马与砍杀

听就晓得是那个鹰卫指挥使高文，就向两人说了先前的经历，殷剑离马上把头直点，“就是他，就是他，他还问我晓不晓得当年是谁约我爹去比剑，我哪能晓得呢……但我很精明的，没有告诉他我爹还在世，也没有提到我娘，只说约战是我自己的主意，要给我爹和剑门报仇——经书本来就是没有的，是骗那瞎子的。”

    魏迟停下了筷子，道，“连皇城司鹰卫都出动了，不知他们究竟是当真为了查案呢，还是别有所图？”

    殷剑离哼了一声道，“我看那个叫高文的人虽然生得像是一身正气，但又有些油滑，尤其是和他旁边一个老拿张帕子遮着脸的人讲话，讨好的模样很像哈巴狗见了肉骨头呢。”

    梅凌雪奇怪道，“那又是什么人？竟然还能让高指挥使讨好他。”

    殷剑离有些来了兴致，道，“我原来以为那人莫不是生得很丑，才要拿帕子遮着口鼻，结果却是个颇俊俏的先生，他走到我身边转了两圈，好像是——嗅了几下，就说，‘此人确是连日来都待在不夜楼，没有出去过；血腥气的确是死者的，但那间屋里也确实有第三个人的气味，他所说不假；他身上酒的味道很大，呼吸里却又没有味道，显然昨夜是和一个喜欢喝酒的人同床共枕’……那个先生好神奇，单只是闻了几下就说出了那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来，连我昨天和小魏哥哥一起睡觉都闻得出来。”

    魏迟看他学着别人文邹邹地说话，面带笑意说，“那人是蓝桥探马的头领，叫做乘君度，鼻子十分得灵。任谁叫他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