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章I

    深夜，顾怀真刚睡下，就感觉到又有人在旁边不安分地乱动，他也没睁眼，精准地把那只在肚子上来回抚摸的手掀下去，声音含糊：“你别摸了。”

    自从今天醒来时乌绮无意发现孩子会踢顾怀真的肚子后，这小破孩就好奇心大爆发，屡次想要趁顾怀真不注意感受下胎动，让本想就此掩盖过去的顾怀真不堪其扰，一天不知道拨开了他多少次，奈何乌绮年纪虽小，脸皮却厚，被拒绝了也若无其事，下次还是鬼鬼祟祟地凑上来。

    这也难怪，以前每逢深冬，乌绮除了和兄弟们打架就是和邻居干仗，一身使不完的劲，这次有了顾怀真这个他好奇的人族，乌绮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和顾怀真打交道上。动手动脚已经是家常便饭，最让顾怀真忍不了的是有一次听他在那嘀咕生出来的宝宝该叫他爹爹还是哥哥，混乱的辈分让顾怀真眼前一黑。

    “你这次又要睡多久？”乌绮低头看他，“只能靠休眠的方式保护灵力了吗？”

    诚如乌绮所言，自最初的几日过去，顾怀真身体的灵力就逐渐衰弱了下去，不得不以沉眠的方式才得以减缓力量的流失，一开始是整日、

    第一次昏睡让乌绮猝不及防，顾怀真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他趴在床头盯着自己发呆，顾怀真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少年呆呆地看着他，反应过来了才呜咽着扑进他的怀里：“我回来的时候怎么喊你你都没反应，我以为你……呜呜呜呜……”

    顾怀真不得不花了点时间安抚他，妖纹还没褪的乌绮原本看上去还是有些张牙舞爪的威风，受了这打击看上去焉巴巴的，之后每次顾怀真醒来，都能看见他坐在自己床头垂头丧气不知在想些什么。

    洞口照进来的光亮将顾怀真唤醒，一睁眼就看见乌绮的手搭在自己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