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光检查身体,身体初抚慰,四溅蹭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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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头好疼。 心口上的疼痛转移到了脑袋上,景梧皱着眉,下意识食指扣起敲了敲额头。 不对,人都死了,怎么还能头疼。 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景梧撑着头痛,睁开又酸又痛的眼睛,透过熟悉而陌生的纱帐看到室内的布置。 天色未明,室内昏暗。 这屋里陈设给景梧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景梧目光逡巡着,最后落定在离床榻不远的小几上,一盏鎏金鹤擎博山炉袅袅燃着。 这盏炉子,是他十一岁时从燕檀那里讨来。 燕檀是文顺十三年殿试的头名,父皇赏了一甲不少珍奇物件,景梧偏偏看上这个。 等燕檀成为自己的东宫詹事后,景梧问燕檀讨了好多次,用三篇治水的策论才换来这盏炉子。 从十一岁起,从太子东宫到天子的长生殿,这炉子他一直留在身边。 幼时是因为喜爱,登基后把这盏炉子放在理政的案前,更多是为了体现君臣之情了。 朝堂上下,谁人不夸文光帝和燕相君臣情重。看看陛下多爱护幼时燕相所赠之物! 但此时,这炉子还在榻前燃着。 他已经有十几年没让人把这炉子放在内室了。 景梧心里浮上厌烦,刚想问问是哪个不长眼的乱动燕相送给朕的东西,开口却被自己的声音惊到。 “来人…” 这声音景梧熟悉的很,沙沙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