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假/吊带裙/赎罪/爆煎
书迷正在阅读:清冷美人自愿婬堕(重口) , 淫荡骚妇笔记【NP H】 , 大魔导师的专属性奴 , jojo同人(主GB) , 耽美高H中长篇合辑 , 恶劣性 , 真君篇--太极真君 (谢安歌/刘镇) , 臣妻【限】 , 带着外挂穿越异世界,但我不想被当成异端! , 【银魂/银土】浴血而来 , 琴音铭心 , 【兄弟战争】一步之遥
天夜晚,迟笃忘记与迟缘进行每晚十点的固定视频通话。 第二天清晨迟笃醒来时,床边的时沅仍旧陷在睡梦中。家庭医生准时进入卧室为时沅换药,因为忌惮迟笃,没敢说什么多余的话,快速处理后,简单嘱咐几句就离开了。 时沅被下体的冰凉触感弄醒,深红穴肉内壁的每一寸都被人涂上药膏,又凉又辣。穴内被撕裂的难耐疼痛仍旧存在,时沅稍微动一动腿都疼得不行。 迟笃见他醒过来,伸手往他的额头探过去,状似担忧地问道:“缘缘,你昨晚发烧了,现在还难受吗?” 他似乎能全然无视掉时沅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也将昨天晚上失控般的做爱忘得一干二净。 时沅浑身无力,脑袋被发烧的温度灼得迟钝起来。他的眼珠上蒙了层浅淡的灰,似乎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他无法思考,也无法对迟笃作出回应。 迟笃热衷于与时沅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在这场半真半假的游戏中,迟笃本色出演,时沅扮演乖巧漂亮的小宠物。 他们会在游戏中对彼此温柔,迟笃的手中不会拿着鞭子或者皮带,时沅也不会尖叫哭喊,他们在虚幻的温存中共存。 但时沅现在真的太累了。 “哥哥……”时沅没有回答迟笃避重就轻的问题。他把手放到腰间,抚摸到那道凸起的疤痕,把姿态放得很低地说,“我今天就去医院,把我身体里另一个肾摘给缘缘,好不好?” 紧接着,时沅又挨了打。迟笃扇得很重,他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脑里的血液也剧烈地晃了一下,嗡嗡的声音充斥在发胀的大脑中。 眼前天旋地转,时沅听到迟笃变得急促紊乱的呼吸声,和他一字一顿从牙关里咬出来的字眼:“……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