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弥补妻子

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在得知消息后，互相搀扶着来到警局门口，指名道姓要见周衍。周衍无法回避，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去。

    彭母一看到他，眼泪就涌了出来，她挣脱老伴的搀扶，冲到周衍面前，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声音凄厉而绝望：

    “周衍！你还是不是人？！小婕她才走了多久？！她是为了什么死的？！是为了你们这身警服！是为了你们所谓的正义！”

    “你呢？！你对着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你竟然动了那种心思！你对得起小婕吗？！你对得起她在地下闭不上的眼睛吗？！”

    彭父老泪纵横，扶着几乎站不稳的老伴，看着周衍，眼中是深深的失望和痛心：“阿衍……我们一直把你当半个儿子……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啊！”

    周围聚集了不少人，有警察，有路人，他们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有人同情老人，有人厌恶周衍，也有人沉默不语。

    周衍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审判的石像。他想开口，想解释他和楚遥之间那复杂扭曲的关系并非外界传言的那样“爱情至上”，想说他从未忘记彭婕，想说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但在两位老人锥心刺骨的悲痛和指责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是一种亵渎。他利用了楚遥的情感是事实，他内心对楚遥产生了超越界限的感情也是事实，他背叛了彭婕留下的记忆，同样是事实。

    他只能深深地低下头，承受着这迟来的、却无比精准的审判，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对不起……伯父，伯母……对不起……”

    此刻的他，还能做些什么？他就是一个责任与道德的奴隶，他只能弥补妻子。

    然而，他的道歉无法平息任何愤怒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