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地:每一次的死亡都像一场未知旅途的开始。(蛇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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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救赎。 混乱中他又想到你们的第一次,你打算走到悬崖边一跃而下,而他正处在不讲理的发情热里,没有人类的欲盖弥彰,只是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欲望,用暗中蜿蜒的尾圈住你的腰阻止你迈向死亡的脚步,他永远记得你那时如同一坛骨灰那种昏沉的眸色,山间的风呼啸而来,还带来了数不清的烟尘,和耳边幻觉的河边风吹过芦苇时会发出的窸窣声。 幽暗的山洞他绿色的眼眸显得更加明亮,真切,就像火车隧道的尽头,他垂下头颅蹭了蹭你的手,与其说是温顺不如说是含蓄的威胁,残忍的,纯粹的,属于野兽的天真。 你压住了他,纠缠他的唇舌,撕咬他发热滚烫的锁骨,心想,而这是人类的贪心和欲望。纯粹的欲望在杂乱刺挠的草地上绽放,杂草割得他手臂满是裂缝一样细小艳红的伤痕,他的尾巴会颤抖着圈住你,白暂的背脊会因为在粗糙的地上摩擦而流血,流到你们野蛮的淋满液体的交媾处。 鳞片下藏着的生殖腔分泌了晶莹的液体不断收缩着,包裹了生殖器的腔口只是一条很小的细缝,顺着扒开鳞片露出溢出的黏液慢慢顶进去,体温的巨大差异像某种让他浑身颤抖的极刑,因为根本不是拿来性交的地方所以只是一个很薄很浅的肉腔,一顶进去就碰撞到他敏感的生殖器,膀胱撕裂一样疼又因为性器的摩擦带来麻痹神经的爽感。 你在他因为疼而模糊的视野里,捉住他无意伸出的分叉舌尖玩,烂红的肉块带着呼出的热气,蒸得他绿眸迷离,夹杂着涎水溢出时含糊可怜的媚叫和痛呼,插进去一次过后生殖器再也伸不出来了,再想碰路辰都是下意识颤颤巍巍地用尾巴挡住。 他的哭腔比人更像人,他如此贪恋着那怕在人间都显得奢侈的温暖,你另一只手的尾指被他用力的尾尖留下一圈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