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12)

中力道，邢如生痛苦地咳了几声，容归蓦地收手，若无其事地回望邢如生方睁开的眼。

    「醒了？」

    「师父……」邢如生恍惚想起一些事，心底一cH0U，「师娘她……」

    「看在过往她对你的照顾，你原谅你师娘，可好？」

    邢如生沉默良久，而後才哑声答道：「我不怪师娘。」

    他能怪吗？他本来也是想为了所Ai，抹除另一人的，他和她，到底没有多大差别。

    「阿命人呢？」

    「他到剑祠的偏房陪着他娘了。喊他回来，他都不愿意。」

    「毕竟阿命还是孩子，黏着他娘也是正常。」

    「十一、二岁的年纪也不小了。」容归自床头起身，「你在这年纪的时候都开始在我门下学剑了。」

    「阿命可不是我……」邢如生的目光追着他师父的背影，「师父，师娘说那年你灭邢家，并非错事，我……我们家当年做了什麽？b得你痛下杀手？」

    「邢家血案……」容归转身看他，「你真的想知道真相？」

    邢如生点了点头，而容归静默，微微垂首，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在邢如生的视线之下，容归的声嗓淡淡地响着。

    「那年的邢家血案，实则非我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