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弟弟床上,门外旧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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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良把话听到耳里,那话吸收不了一样杵在耳朵里,他只有感受阮雀朝自己已经矗立的几把坐下来,那里依旧狭窄,依旧炽热。 “……你这些天晚上,都是和他?”纪良挺身律动着,半眯起的眼睛里挟满性欲和迷茫。 “不止这样,”阮雀一直握着的手展开,递到纪良面前,一个木塞,直径比红酒塞要大,他喘息着,跟纪良抱怨,“他今晚……射给我,要我,塞住了明天去见他。” 看着那东西,纪良握住他腰的手一下掐紧了。 “明天早上再做一次,帮我塞满。”阮雀低语。未关的窗户,深夜里的风席卷进来,灌满一室。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纪良看着他起伏中飞扬散落的黑发,一整个黑夜就像是为它的起落指挥着,身下被深深吮咬着,往发亮的尽头吸着,纪良在一片空白中感到灵魂的抽离,一股股的被摄取。 纪良松下了掐着那一把腰的手,怕弄疼他。 其实陈时望在床上是很生涩的。表面上看冲撞着野兽一样,但手下连揉他屁股都不敢。有时阮雀sao得他招架不住,就摆出一幅恶狠狠的模样,往死里cao他,可是那红透的耳根和大男孩的模样,在他眼里纸老虎无异。 阮雀偏偏喜欢招他,上了床就一幅千人骑万人干过的姿态。昨晚被抱着cao的时候,挺着战栗的rutou往陈时望口里递,陈时望越是偏头不敢看,阮雀邀请的声音就越是含情,“舔舔嘛,”眯上眼,喘得断续的声音往死路上踏,“你哥哥,就最喜欢含着它cao我。” 一句话迎来了半个不知倦怠的夜晚,不知其数的jingye的浇灌,和一个坚果罐的木塞,双目炯炯发亮的威胁。 陈时望多久才能意识到这对阮雀构不成威胁?或许就在第二天的早上,现在。 半褪到腿弯的仆人裤,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