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地方,这些我都舍不得动
书迷正在阅读:直男堕落玩法开发被情欲系统选中后听说我是白月光(快穿)【姜玉郎x赵德柱】秘密疗癒餐馆被渣后我逆袭了疯批儿子嫁老公乱妻合集汁水横流的午夜地铁之行疯子日记和死对头互相嘬奶那些年一千零一夜总裁把我当替身[电竞]深渊(SM调教,1V1)恋火炮灰女配迷人眼,病娇暴君红了脸薄情直男被被爆炒余烬枳淮(1v1)当直男被强制爱后关于我B装O之后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美人是要被日的(主攻h)《骨祀》从缺神魔殿主之降临人间一剑倾君心【原创攻】礼物你是月色未眠日不落羞耻游戏体验中【策瑜】终日梦为瑜【gb】蝉不知雪雨後露珠玉堂春暖我在当猥亵的英格兰梅宝女皇 头上有书本 皇冠
,手指却触碰到一小截干裂的人形木雕。 木雕的脸部被人故意刮花了,看不出五官,却在心口处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个被戳穿的眼睛。 “你这地方……好像很久没人住了?”小渝终于开口,语气刻意保持着轻松。 “嗯。”李楠站在她身后,语调依旧温和,“十几年了。以前爷爷奶奶在这儿住,后来相继去世就没人回来过了。你别介意,我回来也是想收拾一下。” 小渝点点头,却觉得周围静得过头了。墙上挂着一只老旧的钟表,秒针已经停止转动,但她总觉得好像有微弱的滴答声,在耳边若隐若现。 她走向卧室,推门一瞬间,一股更浓的陈腐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床铺还保留着老一代的架子床形式,床幔垂地,已经斑驳脱色,边角破损像被撕扯过。床头放着一个漆黑的陶罐,不知是做什么用的,罐身上贴着一张泛白的符纸,纸上的朱砂符文早已模糊,仿佛在诅咒什么。 窗台上放着一排已经干枯的香灰碟,每一个碟子里都插着燃尽的香骨,像是很久以前某种持续进行的仪式被突然中断。 小渝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些摆设,却感到浑身一阵发冷。 “这里的东西……你都没动过吗?” “舍不得动。”李楠笑了笑,走进来握住她的手,“小时候经常做梦,梦见我还住在这里。有时候醒来,甚至分不清现在和以前。你觉得它怪吗?” 小渝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帘,任由李楠牵着她往外走。可她的指尖仍残留着刚才触碰那木雕时的冰凉触感。 她越来越确信,这地方不对劲。 不是“很久没人住”那么简单。 是它一直“等着”什么——或者说,一直在“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