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恶念

门口的那人。

    “您就是冯立吧？”

    “我的秘书请了您好多次，您都闭门不见，我这才出此下策。”

    指尖敲击在沉闷的书桌上，发出一下一下的咚咚响，然后停止。

    “我的保镖们应该.......没伤到您吧？”

    略微的停顿让冯立倒吸一口冷气，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双脚，最终还是没敢抬头回答男人的问话。

    蒋文成起身，端起手边的水杯朝门边走去。

    “瞧瞧我，还没给客人喝上一口茶水。”

    说完便将手里的水杯递到冯立垂下的双目前，滚烫的茶水上升出的热气直直熏上他的眼球，冯立不敢闭眼，硬生生睁着眼去看着那些茶水里漂浮晃动的茶叶，只是为了转移眼球的不适感。

    他甚至忘了去接那人手里的杯子。

    蒋文成一笑，挑起他瘦黑的下巴，随意地将杯中的茶水倾倒在冯立的头顶和脖颈。

    就像浇花一样。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叫喊声响彻整间办公室，侯在外面的女秘书被吓得一震，有些担心地看向猫眼。

    圆形的玻璃镜片将两人的身形拉到变形，唯一清晰地便是她老板狰狞的笑颜，勾起的嘴角都快要扯到耳根。

    她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避开，匆匆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疼吗？”

    蒋文成垂下眼去看匍匐在自己脚下求饶的冯立，皮笑肉不笑地问。

    “不疼！不疼！”

    “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跟我说！只要是我冯立能办到的！”

    “您大人有大量！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