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听话时的教训。

什么正经事做了，闲闲倚在椅背上，“不想喝就放下，我这可是上好的明前龙井，别糟蹋了。”

    要是放在平时，顾秋爻没准还真敢顺着这话耍个赖讨个饶，少喝一口是一口。话说得乖巧些，沈清晏心情好时多半也会纵他一两回。

    但他自觉才被敲打过要“记着身份”，就不敢再多放肆，强逼着自己喝了茶:“想喝的，奴谢主人赏。”

    还算乖。

    沈清晏垂眸，看着人自觉在脚边跪了，随意踩在他的小腹:“一会儿外头的宫女又要过来换茶了，你跪在这儿，当心叫她们看见。”

    该看见的刚才也都看见了。

    比起担心被小宫女看见自己跪在这，顾秋爻觉得自己现在被主人踩着充盈的尿包更辛苦难捱些——可他不敢躲，甚至还要主动挺腰迎合着，用最柔软的腹部承受一场心血来潮的折磨。

    ——或者只是逗弄。

    至少在沈清晏看来，这样轻轻地踩一踩只能算是温情的逗弄。

    于是顾秋爻也只被允许做出“被逗弄”的样子来。哪怕被逼得不停地打着尿颤，也只能喘出一串细细碎碎的呻吟声，动静略大些，主人踩在自己身上的力气就会骤然加重。

    是不够听话时的“教训”。

    沈清晏甚至随手拿了本书案上的杂记翻着看，懒得再将注意力放在身下，只把人当做脚垫随意踩着。

    他还自觉宽纵，在宫女进来换茶前允许顾秋爻跪到了桌案下，算是留了几分体面。

    于是第四盏茶就成了被宽纵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