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这T质,再多呆几分钟,指不定就得感冒。眼看人又绕过她、准备出去,她不得不拽住对方的手,低声下气:

    “我、我答应。你别太过分就行。”

    林洵的头简直低的不能再低。

    敲响卧室的房,指节处轻微的疼痛突然将她惊醒: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啊?为了片刻的R0UT欢愉、出卖自己高贵的人格、居然同意玩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然,主要还是洗完澡后,身T没那么难受了,理智重新回归,也就是到了俗称的“贤者时间”……

    刚要下定决心离开的当口,门开了。

    穿着T恤、牛仔K的裴钧懒散靠在门框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低头捏手指的nV孩,轻笑一声,走回了书桌,一手撑着下巴,侧头看她、一手好整以暇地转笔。

    林洵觉得自己冷静下来的脸又有点发烫,她松开紧握的手掌,不自然地垂到身T两侧,又捏紧了百褶裙厚重的布料,跟个蜗牛似的一点点挪到桌边。

    裴钧看她这窘样就想笑,不过面上仍保持着平日的样子,继续转笔。

    不知道罚站了多久,林洵只觉自己脑子快爆炸了,抱着早做早结束的念头,她终于鼓起勇气,发出蚊子叫似的声音:

    “哥哥,我身T不舒服。”

    果然,家里常备水手服和百褶裙是非常正确的决定,保不齐哪天,兔子就自己跳进来了。

    b如现在。

    裴钧眼睛一亮,立刻丢下笔。静寂的能够听到呼x1的房间中,笔杆在地板滚动的声音分外明显。

    片刻之间,心脏的急促跳动已经平缓。

    他坐直身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