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陌生的熟悉

    有些时候，生活就像一面镜子。

    你以为自己在看别人，其实看到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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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泽在雨城的工作进入第二周。

    每天早上七点半，他准时到工地；

    晚上，则与乔牧在办公室讨论设计图。

    两人合作愈来愈默契，

    沈泽甚至开始习惯乔牧泡的咖啡味

    微苦、偏酸，却耐喝。

    那天，他们坐在工作室的长桌两端。

    雨声拍打着玻璃窗，节奏轻而密。

    「这个结构如果再压低两公分，光会被挡住。」乔牧说。

    「我知道，但这样更稳。」

    「有时候，稳定太多，就没空气。」

    沈泽抬起头，看着他。

    那句话既像是在谈建筑，也像在谈人。

    「你什麽都要透一点风，是吗？」他忽然笑了笑，低声回。

    「嗯。」乔牧顿了顿。

    「不然会闷坏。」

    窗外的雨声在这句话之後变得更清晰。

    沈泽没再说话，只是专注看着图纸。

    心里却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像某个被遗忘的片段正被时间温柔地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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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他们结束讨论。

    乔牧提议一起走走，

    「前面有个旧车站，晚上人少，很安静。」

    沈泽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