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推人事件

    陈婉真没想过自己会进警察局。

    那是一个毫无预警的瞬间，就像玻璃杯坠地，一声脆响，瞬间破裂。

    楼梯间的争执过程，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人摔下去前，曾狠狠瞪了她一眼——惊讶、愤怒，甚至不敢置信。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脸颊发烫，手心冰冷。

    然后是报警、录口供、手铐、临时拘留通知。

    再之后，她就站在这间陌生的警局走廊上，全身发麻，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我不是故意的。」

    「把东西交出来，手机、眼镜、内衣K也要。」

    nV警板着脸，在拘留所入口摊开塑胶袋。

    「眼镜也要……？」婉真下意识地m0了m0镜框。

    「怕你拿去折成武器。规定。」

    她手指颤抖地摘下眼镜，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

    轮廓、表情，甚至人的距离，都像隔着水雾一样失焦。

    「把衣服换上。」

    那是一件薄薄的拘留服，泛着一层微光的灰白，像医疗纸巾一样轻薄。

    她退到更衣室角落，把衣服一件件脱下。

    冷气灌进空气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