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永不熄灭的灯泡

所有提灯者判定为「病毒」。

    「这些低级代码——」

    芭丝特挥爪斩碎两盏灯笼，但成倍的光又涌上来。

    她脚下的影子像黑洞，牵引着所有红光扑向她。

    我搜寻周围。

    找到一件废弃防尘袋，x1光率98%，霉菌浓度3400CFU/g。

    我抓起来，顺手扣在芭丝特头上。

    动作耗时0.7秒。

    她闷在袋子里挣动，声音被布料压成低频的电流。

    下一瞬，笼罩她的深影塌缩，轮廓模糊，融进白光里。

    失去目标的提灯者在原地旋转，发出失真杂讯。

    阿曦的呼x1停了1.4秒。

    「……存活率提升67%。」

    我扫描前方：三百米处是开阔广场。

    那里毫无遮蔽物。

    光线纯粹得像静置的刀片，任何动态Y影都会被即时锁定。

    我切换网格视野。

    「阿曦，依照指示行动。误差不准超过三公分。」

    他隔着胶带补丁的眼镜看我，瞳孔明显颤抖。

    我给出第一条路径。

    阿曦抱着仍在挣扎的芭丝特麻袋，像抱着一袋会随时喷火的垃圾，沿着光缝移动。

    我们在光刀与光刀之间穿行。

    每一步都是钢丝。

    最近一次擦身距离：11公分。

    空气里只剩心跳与风扇的低鸣。

    抵达广场中央。

    光最纯，影最清晰。

    存活率下降至9%。

    我提出最後方案：「把地图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