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这下面怎么这么多水啊?是不是是不是尿尿了?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先是僵住，深棕色大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潮红瞬间烧到耳根和脖颈，像被泼了滚油。她下意识想并紧双腿，却因为羞耻而动弹不得，只能让小穴更清晰地暴露在我视线里。又一股白浊被她紧张的收缩挤出，“滋”地流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成两条晶亮的小溪。

    “呜……宝贝……这……这不是尿……呜呜……妈妈……妈妈下面……流的是……是……”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挡，却又停在半空，指尖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任由我看个清楚。她的声音细碎而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兴奋颤栗：

    “是……是妈妈的……水……呜呜……妈妈……妈妈太……太奇怪了……下面……一直流水……好多……黏黏的……热热的……呜……宝贝……别看……妈妈……妈妈好丢人……可是……可是停不下来……呜呜……”

    她说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我的反应。深棕色大眼睛水雾朦胧，睫毛颤得厉害，眼神里既有极致的羞耻，又有被儿子注视下体时的病态兴奋。

    小穴因为我的话又收缩了一下，白浊“咕滋”地涌出更多，她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下意识地把双腿稍稍分开一点，像在故意展示给自己最爱的“宝贝”看。

    我故作单纯地“哦”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为难”，起身就要往外走：

    “妈……那你好好休息……我……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